云鬼

与我无关。

沙雕脑洞

#我脑子里都是什么啊



贺玄是一只猫,师青玄是一条鱼。


猫住在陆地上,鱼住在水里。


水里的世界很单调,黑漆漆沉闷闷的,鱼每天都会从水里露出头,巴望着岸上的世界。


然后他看到了一只猫。


猫很大一只,却看上去懒洋洋的,总是半垂着眼睛趴在岸边,听着那条鱼叽叽喳喳的跟他讲话。


鱼总是很快活,猫就算不说话,他也能从天南地北侃到岸边新开的野花,什么事物在他眼里都是那么的新奇有趣。


后来大鱼告诉鱼,猫会吃鱼的。


鱼受到了惊吓。


鱼浮出水面去找猫,猫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趴在岸边,许是感到鱼一反常态的闷闷不乐,撑起眼皮看了一眼鱼。


然后他听到鱼小心翼翼的问他,“贺玄。”


“听说猫是会吃鱼的,真的吗?”


“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吃我呢?”



——小傻子。


贺玄突然站起来向青玄伸出爪子晃了一晃,满意的看到青玄在水中瑟瑟发抖,又恢复了懒散的样子趴下去,柔软的皮毛铺成一摊,在阳光下泛着光。


“我海鲜过敏。”猫这样答道。


















另:


我海鲜过敏,可你是河鱼啊。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讲一讲君吾的故事

无聊的时候脑子里过了一大把私设,但是要都写成正文可能永远也写不到。。。。


乌庸太子给他加了一堆很神奇的设定,其实说白了就是在洗君吾,把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坏的人让他坏的有理由一点


之前写到君吾被贬然后在人间受苦,后面还有跳铜炉


跳了两次,第一次在铜炉里听见铜炉山灵对血肉的渴望,然后出去给铜炉祭恶人阻止喷发,然后接原著,三个仆从跑了一个留下来了,然后乌庸太子继续扔恶人,有一天跑的仆从来阻止,乌庸太子一个失误把他们仨也扔铜炉了


他没想过要动他的仆从,但是事已至此,他崩溃了。


后来就是梅念卿发现太子脸上的人面,也跑了,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很生气很失落很崩溃,他疯了一样大吼都滚啊都去死吧


就吼了这么一次,但是铜炉听见了他的话,铜炉山爆发,把整个国家吞掉了


他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子民,他只有一个人了。


然后他又一次跳进了铜炉。


铜炉说,你为什么失败了呢,你失败的根源在哪里呢,其实你自己心里清楚,不在于别人不帮你,也不在于什么神不能插手人间的破规矩,只是因为你不够强大。你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做你要做的事情,所以你失败了。


铜炉说,来吧,我让你更强大。


他在铜炉里淬炼了许久,铜炉山炼出的第一个绝世强者,就是他自己。


然后出了铜炉山,他就迎来了天劫,然后第二次飞升了。


那之后和原著一样,一点点把别的神玩死,最后剩下几个发现不对劲,跟他打了一架都输了,最后他来到了神王面前。



这个神王我搞了个更扯的设定,特别特别扯


神王在下棋,神王让他坐,然后神王告诉他,你其实不是神。


神王是上一代神界的幸存者。上一代神界的时候,神很少。


神王说仙京以前其实是囚禁仙人的地方。天降雷劫,雷的属性有两种,一者杀戮,一者淬炼。飞升者也分两种,一种是天承认你的才能德行,以淬炼之雷重塑躯体,助你掌一方天地之力,比如风水雨地雷五师,另一种则是能力过强的凡人,力量不容于世,再呆下去会破坏人间平衡,于是天降雷劫想把你劈死。有人会被劈死,但是有人没能劈死,没劈死的就飞升了,成了神。这种一般是武神。


上一代仙界,以淬炼之雷飞升者,为真神,其余的称为伪神。真神住在仙京的宫殿里,伪神住在仙京的地牢里。上一代仙界由仙帝管理,仙帝觉得只有真神才是神,伪神不过是一群有力量凡人,放出来只会扰乱仙界。就关在地牢里,然后抽他们的神力养真神。


神王是个普通的真神,呆在仙界住了好一段日子,然后有一天突然发现哎呀有地底下好像有东西,然后他就下去了,然后就被地底下的惨状惊呆了。地底下的伪神要被不断抽走神力,还在被各种虐,超惨。


然后神王觉得卧槽,不对啊,他想神不应该是这样的,就偷偷搞了个事情,带了一批跟他一样想的真神一起把伪神放出来了。然后就是伪神的反抗,伪神多,大部分还是武神,很能打,然后就是各种动乱和杀戮,死了很多真神和伪神,最后他们一路杀到了仙帝跟前。


仙帝跟神王说了上上代神界的事情,仙帝说伪神到底还是人,他们的心里留有嫉妒偏执和扭曲,永远会不断的搞事情和杀戮,上上代神界每天都在抢地盘和战火之中度过,终于全死光了,仙帝觉得伪神都是辣鸡,真神是得到天认可的,没那么多事,就搞了个制度,遇到伪神就抓起来关好,然后慢慢搞死,这么重新建立了仙京。


但是神王一路走来从伪神将士身上看到了好多真挚赤诚团结友善的心,他跟仙帝说,我们是一样的,世界上没有什么真神伪神,我们都是神。


然后仙帝和神王和将士们打了一架,仙帝很厉害,所有人都死了,就剩下神王。然后仙帝也快死了,仙帝说,接下来的你自己去判断吧。然后仙帝gg


只有神王了,神王想着仙帝说的事情,神王建立了新仙京,新的制度,没有真神伪神之分,所有人都是神,神有神的规矩和准则,神不可以过分干涉人间,不可以下凡,不可以互相瞎打架。总的来说制度大意:都给我安分点,别搞事。


神王和乌庸太子说,世间万物有因果,神不能干涉人间,你们本就是从人间脱离出来的,人间自有生死自有平衡,你们的力量太过强大,干涉人间是没有好结果的。


乌庸太子说那为什么我的家人、我的子民必须死呢,这又是什么地方的因什么地方的果?


乌庸太子说去他的因果,只要我足够强,我就什么都能做到。


神王看着他身后满地的尸骸,突然想,当初他杀到仙帝面前时,仙帝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


都杀到这来了,真的是我不对吗


然后神王抄起棋盘跟乌庸太子干了一架。


打的很激烈,最后神王输了。


神王说,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去判断吧。



然后接原著,乌庸太子把自己的邪念什么的分离扔去了铜炉,然后去了人间建了个国家,做了几年国王把国家治理的很好,然后飞升,改名君吾,建立了新仙京。


他想,既然是人,就用凡间帝王术来管。


反正他本来就是太子。


然后就是如今的仙京,君吾号神武大帝,用各种手段明里暗里控制了所有仙人。他开始擅长心术,每个仙人都能抓到弱点,恩威并施,稍加诱导,抓好把柄,他建立了一个属于他的仙界帝国。


然后就接上了原著时间线,铜炉炼出的白无相也被他控制好,仙界人间都挺好,没出太大差错,平稳运行,也没乱。这么过了好久好久好久。


然后仙乐太子出世,他看见了又一个他。他心里有什么渐渐复苏了,他想告诉仙乐,这些都是没用的,你只是不够强,你太弱了,你什么都不懂。


然后他放出了白无相。



就这样,再后面他看准水师无渡三次天劫的时机,巧妙的利用黑水这个几百年前留着的把柄搞了一波事情,成功卸掉了隐患,他还是最强的。他一直是最强的,只有这样,他才能控制好他的仙界,他必须是最强的。


然后事情突然失控了,他的仆从梅念卿把他揭穿,他的下属突然全部反叛,他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然后他在铜炉山,和仙乐太子打了一架。


然后他输了。


他突然在想,先代神王输给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我输了,那么应该是我错了吧。


他想,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去判断吧。


不过他没说。








他居然没死,这点他自己也很惊奇。


但是他也出不去了。他被囚禁在铜炉,听着外面昔日臣子打牌吆喝声,倒也意外的平和。


有时候梅念卿会跟他讲讲新仙京的事情。


仙乐这小子居然撒手不管,还去当他没法力的破烂神,真是,啧啧。


仙京的制度倒是没什么变化,这帮人加紧重建,只是少了一个我。


没有至高的强者统治这一切, 不就相当于制度没有执行者,伪神永远是有私心的,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算了,以后的事情该仙乐去操心了。


一个脑洞

#想写哨兵向导

#先排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出来


哨兵向导的设定大家可以百度一下,类似abo,大概就是哨兵很能打,哨兵精神力强,向导需要哨兵的精神力安抚,哨兵向导和普通人隔开被“塔”的组织管理,之类的。。


瞎改了一大把设定,一点都不哨向的哨向


想完发现真的特别扯,bug也很多,慎入


私设1:哨兵没有精神体。

私设2:相对来说向导数量比较少,受到的限制也少,哨兵比较多,训练环境就很残酷,哨兵需要与普通人分开严格集训并会被监视行动,向导只需要接受训练并按时提交报告。



设定1:


师青玄是一个向导。


师青玄是一个名声显赫的向导。


作为一个向导,他的出名之处不在于强大的精神力,也不在于他奇异的女装癖,甚至不在于他有一个身为黑暗哨兵的胞兄。


他的出名之处在于:他很能打。


是的,作为一个向导,师青玄的战斗力却堪比半个哨兵,甚至可以独自完成许多高难度的任务,又擅妆术,美人千面,常隐于市井人中,来无影去无踪,行事如风。


得代号:风师。


设定2:


然而只有师青玄自己知道,能打的不是他,而是他的狐狸。


是的,师青玄的精神体,是一只狐狸。雪白精致的九尾狐,经常懒洋洋的窝在他怀里,不爱搭理人,看上去乖巧可爱人畜无害。


偏偏就是这么一只九尾,真的很能打。


一般来说,精神体是无法对现实世界造成影响的,师青玄的白狐亦无法用爪造成伤害。可是他的狐狸,可以控制风。


这就很bug了。谁能想到优雅的贵女怀里可爱的兽宠,会是一只破坏狂?


九尾一出,无往不利。



设定3:


这是一篇双玄哨向,所以理所当然的,贺玄是一个哨兵。


贺玄在塔里很低调,能力平庸气场平庸,属于往哨兵堆里一钻绝对找不出来的类型,每日和大多数哨兵一起,勤勤恳恳出任务,若不是有一个格外出名的向导总来寻他,简直看不出一点儿特别之处。


设定4:


可是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贺玄是哨兵塔“四大天王”里,最为神秘的黑水沉舟。


设定5:


既然这是一篇哨兵向导,那么理所当然的,主线剧情离不开人体实验。


人为什么会成为哨兵,又为什么会成为向导?


这是一个永恒的论题。


设定6:


故事起始于一次特别任务。


那是一次卧底任务,一个名为“铜炉”的神秘组织聘入了一位著名的女生物学家,总部意外截获了这个部队。


“青玄,”师青玄的顶头上司君吾递给他一份资料,“这是资料,扮成她潜入这个组织,后续等我消息。”


“对了,”顿了顿,君吾又道,“这次哨兵塔那边给你配了一位哨兵。”


“没说是谁,不过他们说你看到就知道了”



设定7:


白绒绒的九尾从师青玄怀里唰的一下跳出去,亲昵的蹭了蹭面前人的裤角。


——哎呀。


“你好,我是负责接待你的人,你可以叫我明仪。”面前的人一身西装笔挺,摆出公式化的笑容向他伸出手来。


“你好”,师青玄眯起眼角,冲他笑了笑,却没去握他的手,径自弯腰抱起白狐,转身从明仪身旁走了过去。


明仪倒是愣了一愣,连忙快走两步跟上,正待张口说点什么,忽见师青玄转过身来,一手撑在脸侧,半眯起眼看着他。


“呃,怎么了?”明仪被他看的发毛,开口问。


“你脸上有饭粒。”


“啊?”明仪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嘴角,却见眼前人一下子笑起来,高傲冷漠的气质里夹杂了一丝欢快明媚,像是正月的朝阳,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暖意。


“骗你的啦。”师青玄笑完,抬起头来理了一下秀发,继续道,“我刚刚在想,明先生还真的是受小动物喜爱呢。毕竟九尾它从来不亲近旁人的。”


他偏过头,笑得意味深长。


——除了哨兵塔的贺玄。


——还真是看到就知道了呢。


——哨兵塔诚不欺我。



设定8:


既然是卧底情节,那么一定会有叛变。


所以贺玄叛变了。



“为什么?”他问。


——为什么?


贺玄看着他,眼里满是复杂不明的情绪。


“因为你的那只狐狸,本来是我的。”他恨声道。


——你的力量、你的荣誉、你的自由,本来都是我的。



设定9∶


事情要从师青玄的哥哥师无渡说起。


师无渡是一个黑暗哨兵。


众所周知,越是强大的哨兵越是危险,他们无法掌控自己的五感,随时面临着暴走的风险,需要定期寻求向导的精神梳理来调节自身五感。除了黑暗哨兵。


黑暗哨兵有着极强的自控能力,基本上无需向导的辅助,是完美的人体兵器。


每个黑暗哨兵,都是那个时代的王者,可是没有人知道黑暗哨兵是如何产生的。


然而师无渡在十五岁那年,觉醒成为了哨兵。


这本不是问题,可检测发现,他成为了哨兵中的王者,黑暗哨兵。


这也不是问题,可是师无渡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向导。


这就有问题了。


向导和向导,生下的孩子只能是向导或普通人。在排除了青青草原的可能性之后,就只能从师无渡本人身上寻求解释了。


为什么他会是哨兵?又为什么他是黑暗哨兵?


这是一个永恒的问题。


十五岁以后的日子里,师无渡在不断的被抓捕、逃离和被救回中度过。


终于,他变得足够强大,没有人再能抓捕到他了。


他迎来了新的问题。


他的胞弟师青玄,快到十六岁了。


所有人都在盯着师青玄,他会不会觉醒?会不会成为哨兵?会不会和师无渡一样,成为黑暗哨兵?


为什么师无渡能成为黑暗哨兵?只是单纯的基因变异,还是因为他们一族有什么特殊之处?



“所以他只能是向导,他必须是向导。”


“可是他没有任何精神体觉醒的迹象,精神力数值也不达标。多半是个普通人,”灵文推了推眼镜,“当然,也有可能和你一样,是个哨兵。”


“那就给他抓一只精神体。”



设定10:


贺玄是个孤儿。


贺玄的父亲是哨兵,母亲是向导,在他五岁那年在一次任务中双双逝世。


从那以后,他就是一个人了。


他十六岁那年的某一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天降暴雨,将他淋了个透心凉。他忙躲到路边的屋檐下。他身上湿淋淋的,雨水顺着他的发稍往下落,冷风一吹,那冷意直沁入心底。


没有人注意到他,没有人来关心他,甚至没有人在等他回家。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雨滴连成片,从那巨大的黑幕里一簇簇往下落。他忽然觉得悲伤,又觉得那悲伤仿佛不是他的,他只是从天地间感应到了这股悲伤。


然后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蹭了蹭他的裤脚。他低下头,看见了一只火红的三尾狐。


那是像火焰一样热烈的颜色,在这暗冷的天地里,亮得发光。


他愣愣的蹲下来,轻轻抚摸着那只小狐狸。


这是我的精神体。他想。


我是个向导啊。他想。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他发现自己在塔里。


“你醒了。”他面前的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醒了就起来吧,你觉醒了,是个哨兵。”



设定11:


然后就是贺玄叛变卧底暴露,青玄的精神力被抽出,危难时刻被塔的暗线救走了。


组织还没有被搞毁,组织很难搞。


师青玄探听到的东西报告上去后,塔里的人意识到这个事情大条了,决定派出一批人认真搞。


“我也去。”师青玄道。


“不行。”师无渡递给他一枚药丸,“去什么去,吃药,躺着去。”



设定12:


精神力是个很特别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精神力,只不过大部分人的精神力不够强大,无法被感知和利用。


有些人的精神力很强,可以凝聚成可见实体,这些人就是向导。


有些人的精神力不够强,无法凝聚成精神体,在凝聚精神体失败的同时,将精神力分散到身体各处,强化五感,拥有了超强战斗力,这些人就是哨兵。


有的人精神力足够,却自发放弃了凝聚实体,将精神力分散强化五感,可由于精神力足够,他们有足够的精神力来控制自己。这就是黑暗哨兵。


所以,只要能采集到足够强大的精神力,无论是什么人,都可以成为黑暗哨兵,或许还可以比黑暗哨兵更强。


将弱小的精神力提取集合吸收,聚拢到一起,犹如铜炉炼蛊。


组织名为铜炉。




设定13:


听话是不可能听话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听话的。


——爱因斯坦


所以师青玄还是跑去了铜炉。


他在这里潜伏过一阵,轻车熟路的避开重重守卫,摸到了贺玄的屋子里。


“还给你。”他直接走到贺玄面前,看着贺玄不可思议的震惊眼神,熟悉的很,他想笑一笑,却觉得嘴里发苦,“这是我的精神力。吃下去,你的精神力就能回来,你又是向导了。”说着说着,他终于还是笑了起来,“你是自由的。”他道。


贺玄只盯着他看,动也不动,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师青玄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得走上去把那药丸囫囵塞到他手里,硬着头皮张了张口,准备继续说下去。


反正——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已经不可能更糟了。


“贺玄。”他还是第一次这么郑重的叫这个名字,“你之前说,你对我的纵容是假的,关照是假的,同的甘共的苦都是假的,可是,”他顿了顿,“我是真的,我的欢喜是真的,担忧是真的,感激是真的。”他抬起眼帘,一字一句,极其认真:“我心悦你,也是真的。”



设定14:


众所周知,在绝大多数小情侣告白之时,上天一定会派人打断的。


因此这个时候boss就进来了。


“看看我抓到了什么,”boss道,“贺先生,看来是有客人啊。”


boss进来插话,靠着门框一脸看戏的表情,贺玄却知道此事不可善了。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摆出标志性的高冷神情,眼里填上了不满与厌弃。


“滚。”他道,“师青玄,你可真敢说。”


“难道你以为,就凭你这一句话,我这些年受的苦难,被夺去的地位和力量,就都可以抹消了?”他的眼里渐渐染上了暴戾。


他抛了抛手中的药丸,把它放入口中∶“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设定15:


众所周知,BE是不可能BE的,这辈子都不可能BE的。


所以贺玄的叛变当然是假的。



说时迟那时快。


电光火石间,贺玄猛的起身把师青玄扑倒在地,翻起半张桌子挡住门口袭来的子弹,一把撰住师青玄的唇,把那枚药丸推到他口中。


“傻子。”迷迷糊糊间,师青玄听到贺玄低哑的声线,“那早就是你东西了。”


——它在我那里时只是三尾。


——这是你的。一直是你的,它早就是你的了。







设定16:



“所以都是假的?”


“真的。”贺玄轻轻弹了一下师青玄的额头,“狐狸是我的,也是你哥扒的,只不过我那时候同意过了。”


“不知道他们从哪探听到的这段往事,跑来蛊惑我,一个将计就计罢了。”


“不然你以为总部的救援怎么能这么刚好把你救走?我连你被抽的精神力都摸出来塞给他了,哪知道你个傻子还特意跑来送人头。”


贺玄摇了摇头,叹息道,“猪队友啊猪队友。”


“有什么关系嘛!”师青玄佯怒,作势要揍他,“反正都结束了。”


“是啊,”贺玄抬头看着天空,叹道,“都结束了。”




那日贺玄把精神力药丸喂给师青玄,本想带着师青玄会是一番苦战,却忽然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起来。


雪白绵软,又带着一股暖洋洋的气息。这是白狐的尾巴,是师青玄的精神力。



然后呢?


然后他们把基地炸了个窟窿。


精神力一下子涌入师青玄的全身,他从未觉得世界如此明晰,意随念动,那只一直窝在他怀里的小狐崽回归,一下子长成一人多高的优雅白狐,九条毛茸茸的尾巴挤满了空间,把两只玄包裹起来,挡住了门外激射的子弹。


风刃席卷而入,直接穿破了屋顶,钻透了铜炉,向上开出了一条通路。


白狐一跃而起,直冲上天,身后漆黑的建筑上炸开一片片绚丽的烟云。


时机刚好,白塔的接应到了。


许是用尽了最后一分力,师青玄失去了意识,白狐在半空中消失。贺玄抱着师青玄从空中跃入人群,普一落地,肩头就被重重拍了两下,他回头看去,就见花城不怀好意地吹了个口哨,“抱得美人归呦~”


“去你的,”他啐道,“接下来归你们了,干活去。”



设定17∶


“不过,你当时为什么会同意啊?”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同意把九尾给我?”师青玄歪了歪头,“这种情况一般都会拒绝吧,还是说——你那么早就盯上我了?”


“是啊”


“诶?”


“早就盯上你了,一辈子。”


设定18∶


他们小时候的第一次见面。呜呜懒得写了先放着。




总之就是这样!










之前在想,青玄要是一种动物的话,我觉得应该是白狐。

看上去高贵优雅,骨子里却有一种藏不住的聪慧狡黠。

然后就开出了这个脑洞。。


还有想好的一些东西没有写进去,如果能开成正文再说吧


怎么看起来又是一个大长篇orz



一个小段子

#现代paro,大学生

#“魔法少女是男孩子”梗

#很随意的小段子


贺玄是在一次漫展上认识师青玄的。


那是在阳光极盛的八月,贺玄套了件黑乎乎的长袖卫衣,兜帽扣到头上,把自己白的发亮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一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边嫌弃地看着自己的骚包舍友在心上人面前讨巧卖乖,心中感慨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人居然当众虐狗。正叹息着,忽然有响动从背后传来,贺玄转身,正好撞进一双含着笑意的清澈眸子里。


那是一个穿着淡粉色蓬蓬裙的可爱姑娘,粉白色的蕾丝抹胸款式让她脖颈大片白嫩的肌肤裸露出来,她颈上系着一条赤红的缎带,一颗晶亮的红宝石坠在她胸前,为她整个人增添了几分活力光彩。那姑娘怀了抱着一柄造型奇特的木弓,正笑着跳着向贺玄走来。


“怎么这么看着我?”那姑娘走到贺玄面前,身子微微前倾,歪头向他笑道,“要一起拍照吗?”


那声音清脆灵巧,好听的紧。贺玄没来由的有些紧张,磕磕巴巴的支吾了两声刚要应下,却忽然被他的中二舍友一把拽走,推到一个白袍青年面前,“哥哥,”他的中二舍友笑着介绍,“这是我的死宅舍友,今天是陪他一起来逛展子的。”


我不是我没有。贺玄想。






贺玄一身死宅打扮,但其实他并不是宅。相反,他对所谓的“二次元”知之甚少,日常逛逛学术论坛作为娱乐,天天泡在图书馆自习室,闲时最多看看美剧,是个标准的学霸现充。


至于学霸贺玄为什么会出现在漫展,这就要从他的中二舍友花城说起了。


花城是学校学生会的会长,成绩好,长的帅,还有钱,坐拥一群小迷妹,简直是标准的霸道总裁。可是只有贺玄知道,这人是个中二病。


什么?你说不可能?那是你没看到花城在宿舍挂的那把弯刀,时不时戴一戴的眼罩,还有那穿在身上叮铃桄榔乱响的银饰,还有贴了半张墙的coser海报。


什么?你问他喜欢什么角色?不,他不喜欢什么角色。他喜欢的是那个coser。


是的,用花城的话来说,他有个“心尖上的贵人”,在隔壁学院,是动漫社的著名coser,大他们一届的谢怜学长。


这两个人分明郎有情郎有意,见个面能虐倒一片单身狗,却偏偏喜欢你猜我我猜你,扭扭捏捏小心翼翼不敢去碰那层窗户纸。贺玄看着很无语。


也许是什么不为人知的情趣。


这不,这次花城瞄好了要在漫展上见面,却非要借个他的由头做成偶遇,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却非要假装是巧合。


有什么意思嘛。贺玄表示嫌弃。



嫌弃归嫌弃,贺玄到底还是会陪他去一趟的。花城给他的角色是死宅,他难得认真了一下问了一句该穿什么去。


“随便穿”,花城表示,“反正你平时就挺像死宅。”


要不还是鸽了吧。贺玄想。


花城给不出什么靠谱的建议,他就依着对二次元的印象翻了个帽衫带了个墨镜,头发揉乱把自己整的像个不修边幅的宅,双手一揣兜就跟着花城去了。


然后他就这样认识了师青玄。


所以说,要随时做好准备,毕竟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花城,”贺玄靠在床头,向推门而入的红衣青年招手,“问到了吗。”


“叫城主。”花城甩甩手走进宿舍,“那天的那个魔法少女啊,好像是哥哥他们社团的新人,叫师青玄,长的很好看,在那一带还挺有名气的。” 花城关上门,一屁股坐到贺玄床上,伸手捏起贺玄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看上了?”


“去,”贺玄抬手拍开花城的咸猪爪,“想认识一下而已,没你那么不纯洁。”


“是是是,你最纯洁。”花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不过我劝你别想了,那可是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怎么了?”


“魔法少女是男孩子啊。”


“为什么???”


“这不是常识吗?”花城坐到凳子上,翘起一只腿,一手撑腮,笑眯眯的反问回来。


“哪里来的常识?”


“那我问你,”花城笑,“你知道四大天王有几人吗?”


这是什么问题。贺玄想。


“四个呗。”他答。


“错。”花城打了个响指,笑眯眯道,“有五个。四大天王有五个,魔法少女是男孩子,这都是常识。别问为什么。”


又来了。贺玄想。无意义的故作神秘,幼稚。






那么可爱的姑娘,怎么会是男孩子呢?


喜欢魔法少女的姑娘会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贺玄打开电脑,点开搜索框。


下次见面一定要给她留个好印象。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脑洞。。。。


我觉得这已经不是故事了一半都是我在瞎扯设定



然后后面大概是,贺玄去研究了魔法少女和二次元一些东西之后决定做个摄影去漫展找青玄


然后贺玄装作爱好者偶遇青玄,贺大佬技术高超拍了好多照片,和青玄愉快的成为好友


当然青玄依旧出的魔法少女cos


然后大佬展开追求和青玄愉快的成为最好的朋友


青玄因为是男的嘛根本没意识到贺玄是在追他,贺玄也没明着表白但是他觉得自己追求的很明显,青玄这么聪明应该懂,青玄没有排斥啊那是不是代表有意思呢。


然后他终于支支吾吾和青玄表白,“我、我们。。。(在)一起吧”


青玄开开心心的在想别的,贺玄声音也不大,他没听到“在”字,就想一起什么呢一起去哪吗不过没关系管他什么呢都去,就笑着答应了“好啊。”


贺玄激动,花城你看看我比你先脱单了!!让你天天撒狗粮!


然后就约青玄去游乐场玩,青玄平时和贺玄见面都在漫展穿的是c服,这次日常玩嘛就穿了常服去。


然后到了约会那天。


贺玄:我女朋友呢???












天啊我这什么脑洞啊。。。


*魔法少女形象参考小圆


我的妈这个软件好厉害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喵图!!AI上色!

一个置顶

#准备考研,暂隐。

#个人介绍
大号就是这个 @云鬼 ,发文
小号 @一个偷偷存脑洞的小号 存不会写的脑洞
小小号 @嗷呜 瞎唠嗑

#产出汇总∶在这里

#疯狂追过的cp∶(现在也在吃)
静临,喻黄,双玄

#曾围观各类热血民工漫、起点套路文,耽美接触日尚短,思维仍在俗套模式

#乱七八糟的东西接受度良好,雷点低,很难生气,人生快乐最重要,你好我好大家好。

#其余爱好
太多了想到啥列啥
《火影忍者》《海贼王》《妖精的尾巴》《进击的巨人》《无头骑士异闻录》《永生之酒》《甲铁城》《刀剑神域》唔还有好多。。。新番很多会追,没啥感想。

国漫看过《凹凸世界》《凸变英雄》《狐妖小红娘》《全职高手》《魔道祖师》,一人之下没看完

起点男频一大把,记忆深刻喜欢的有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等三部,《冰火魔厨》《神印王座》还有一些其他的,天蚕土豆的《斗破苍穹》《大主宰》,猫腻的《择天记》等等等一堆。

特别喜欢猫腻先生的作品,《将夜》《间客》《庆余年》,文采和世界观都超棒的。

除此之外看过一大把玄幻修仙,剑修剑意剑阵,杀戮不朽套路文。。。。套路都快要能背出来了orz

古言有一本《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很喜欢,学到了很多。

耽美的话看过《魔道》《天官》,priest的《六爻》《镇魂》《山河表里》,《无污染无公害》是bg也很好看,梦溪石的《千秋》,西子绪的《死亡万花筒》,

”天堂放逐者”的几本书都很有意思,各种反套路。
“拉棉花糖的兔子”文章特科普,可以了解好多知识

咦这么说我耽美也看过不少。。

以上。

存梗 拖延症

啊脑子里全是梗但是懒得写。。。。

存一个患了拖延症的贺玄

地风时期,贺玄得知自己的仇人是青玄后

他每天每天每天都想着要杀掉青玄

但是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地师贺玄作为风师最好的朋友,总是和风师单独下凡,其实有很多机会对青玄动手。

不如说机会太多,多到烂大街。

比如说现在。

进来湖中有一条蛟龙肆虐,风师协同地师前来除妖,斗法许久终于封印那条蛟龙,师青玄背对着他收剑回鞘,好似一下子脱了力,转过身子软绵绵地向他身上靠过来。

贺玄心里有些不耐,想这大概又是师青玄的小把戏,封一只蛟龙而已,哪那么容易脱力,他想自己该侧身避开,皱眉说“滚”甩袖子离开,然后师青玄大概会像往常一样,大怒捶打他,风风火火的追上来,一边念叨着什么“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他心里想着要挪开身子,脚尖使了力,却不知为何,没能动。

他心如电转,期间却不过数秒。这几秒的犹疑间,师青玄早靠到他肩窝来,身子的重量往他身上压,热乎乎的鼻息喷在他肩头,他眼前是师青玄被水花打湿半透的白衣,贴在肩头上显出圆润的形状,脖颈上白里透红的肌肤轻微的抖动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知道这皮肤下流淌着猩红的血液,那是维持着这个人的生命力,只要把这里割开——

机会。

机会。

他只要动一动手指——很容易的。

贺玄脑子飞转,一股灵力聚到指间,手臂暗暗发力——

可他连手都没能抬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没能行动,努力了十数秒也未能行动,这时师青玄早已抬起头来,兴高采烈地念叨着“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下次去皇城啊我请你吃蟹”云云。

算了。贺玄想。

下次再杀你,反正机会还有很多。

再去陪你吃一次蟹。








然后下次当然也没能杀成,也许是师青玄的笑容迷了他的眼,他一次次的把计划推后,一次次的想着下次再动手。

因为机会太多了。师青玄对他全然信任,毫不设防,不如说他对许多人都不大设防,热诚的过分。

他就不怕被骗吗?贺玄恨恨地咬了咬牙。

不过他也知道师青玄没那么容易被骗。风师人如其风,热热闹闹刮过来,却不留痕迹。师青玄对许多人都好,真正深交的,却只有那么几个。

他是其中之一。


机会真的很多,多到他好像随时都可以杀死师青玄。那么,那么——

明天再杀也无妨吧?

反正,我随时可以杀死他。

贺玄想着,给身旁熟睡的师青玄捻了捻被角,撑着脸颊侧躺在师青玄身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终于阖上了眼。

睡觉了,养养精神,明日还要陪师青玄去除妖。

他想。

下次再说。


卧槽好虐啊QAQ

某种程度来讲意外的符合。。

不让说的合辑

持续更新

净ping,就是那个水瓶的瓶
请yuan,就是那个愿意的愿
微xin,就是那个平时用的软件
禁ci,就是你们想的那个词

【个人私设】乌庸太子(上)

#乌庸太子私设

#曲解一下历史让君吾看起来没有那么智障
#是非常古老的黑化套路
#这玩意居然还分上下orz

    一切始于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刺目的火光,跳跃的火焰中闪动着一个个乌黑的人影,他们在尖叫,他们在哭号,他们痛苦的扭曲着,最终倒在火焰里,化为星星点点的粉尘。

    神是不会做梦的。神梦到的,不是过去,便是未来。

    在那漫天痛苦的尖叫声中,乌庸太子从梦中醒来。

1

    “铜炉火山要喷发了。”

    这是乌庸太子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要去救我的子民。”

    这是第二句。

    乌庸国富饶强盛,太子殿在仙界也是名盛一时。是仙界众神上赶着巴结的地主少爷。若这位太子殿下有意,他便可以做神王之下,仙界首名。

    只可惜,这位太子殿下意不在此。

    太子殿下出生之时,荧惑守心,是为大吉。他在全国民众的千娇万宠下长大,每个人都喜欢他,都以他为傲。地痞流氓,市井泼妇,见了他都会慈和地笑,捧着他护着他,把他拢在手心里,怕摔疼了他。

    太子殿下无需与旁人打好关系,因为每个人都喜欢他。

    而这位太子殿下,也配得上这份喜欢。

    他自小便是天纵之才,少年便得飞升,为神后全心全意的对他的人民好。他将所有精力法力,全都投入到他的人民身上。无暇顾及其他。

    太子殿下要下凡,整个仙界,他需要通知的,只有神王。


    然而神王阻止了他。

    神王不知活了多久,据说是从天地伊始便存于世。神王不知法力几何,从未有人见神王出过手。但神王依旧是神王。神官行动经他许可,神官失误经他贬谪。可也许任谁也想不到,神王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老爷爷,白须白首,含笑品茗。

    神王说,不行。

    这位平时总是笑呵呵的老者难得严肃起来,睁开眼看着那乌庸太子认真道,不行。

    “乌庸啊,我们是神。”

    “神是不可以插手人间事的。”



    “为什么不行?”太子殿下做事从未受到过阻止,他当即反问回去,“我们为神,救助人民,有什么不对?”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舜亡。”神王回道,“神不可因私欲无故定人生死,不可因意愿强扭国家存亡。神插手人间事,必不会有好结果的。”

    “为神,便要脱离人间因果。”

    乌庸太子说不清当时神王眼里含着的意味是悲悯还是无奈,亦或是两者都有。他只记得那饱含沧桑的声音为他下了判决。

    “此次你若下凡,便不可再为神明了。”

2

    乌庸太子没能下凡。

    他并非因那一句“不可为神”而心有顾忌,他一直在想神王的话。

    神王是仙界最老的人,不知见识了几代神官交替,国家兴衰。神王很少做出决定,但他做出的决定从来无人可以辩驳。

    神插手人间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可是为什么?神受人愿力,护人周全,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乌庸太子想不通,却决定慎重行事。神明不可插手,那至少让民众有所准备。

    他向凡间帝王托了梦。

3

    乌庸国太子卿容的父亲早逝,后传位于其幼弟卿辞。

    与温厚和善的老国主不同,帝王卿辞是个典型的笑面虎。他看上去永远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温雅样子,笑眯眯的就能将朝堂上下收拾的干净利落,从未有人见他与谁红过脸发过怒。

    而这位儒雅公子难得露出的一副凶相,却是面对他的兄长。

    “你在做什么!”卿辞生平第一次对兄长发怒,温雅的皮囊褪下,他终于露出那股鞭笞天下的帝王之威来。他盯着卿容看了一会儿,顺过一口气,又厉声道∶“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乌庸太子卿容第一次见弟弟发怒,竟被那气势震了一下、退了一步,才想起反问回去∶“我才要问,你们在做什么?”

    “我们在想办法活下去!”卿辞的声音忽的拔高,“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们有什么办法?!平白无故,有谁真想取他人性命?!”

    “那也不能如此!”卿容极少被人吼,一时气血上头,也吼了回去,“若他国侵略,我必誓死捍卫,但我们不可先行侵略他国!况且这根本不是侵略——这是屠杀!”他喘了一口气,继续道,“你可见过前线战士的样子?不分老幼,不问妇孺,杀到血流成河,杀到人不为人!”

    “我有什么办法?!”卿辞的愤怒不比卿容来的少,“你以为我们不心痛?那些将士,他们难道没有妻子儿女?以己度人,谁会真的想屠杀?!可是我们没有办法!”

    年轻的帝王死死抓着胸前金黄的龙袍,他瘦削的脊梁撑着整个国家的兴亡。他的声音低落下来,带上了莫大的痛苦和无奈,“可是我们没有办法。我与他们无冤无仇,但是地方就这么大,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我选择让我自己的国民活下去。所以他们只能死。他们必须死。”

    这位人间帝王抬起头来,眼里竟闪烁着朦胧的泪光。

    “你不要再管我们的事了。神不可插手人间事。已经够了。”

    “是我的错。是我压下了反对的声音,是我一意孤行!他们只是执行命令。我是一切的伊始,我是暴君。这些都是我的错,与你无关。”

    “屠杀暴政必起民愤,此后乌庸国会成为众矢之的,会被攻破,会起叛乱。乌庸国到此为止了。死的会是将领、贵族,还有我。”

    “但是我的国民会活下去。他们会在新朝立业,会在踩废墟上再生。他们不再是乌庸国的子民了,但是他们能活下去。”

    这位帝王突然笑起来,清秀的脸上显出一股凄凉的惨然。

    “况且我的名字必会流传千古的——就算是臭名昭著,好歹也算是史上有名呢。”


    乌庸太子卿容愣愣的看着卿辞。他这时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个只会跟在他后面跑的弟弟,已经成长为一位真正的帝王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动起来,第一次向这位帝王低了头。

    “陛下。”他说,“收手吧。我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

    卿容抬起头来,眼里是无与伦比的坚定和决然。

    “一定。”

4

    如何阻止火山喷发?

    “无法阻止火山喷发。”

    这是神王给出的答案。

    “神不是万能的。”这位老者坐在一张石几前,取了一枚棋子夹在指间,“那是自然之力,是这个世界本源的力量——神是无法对抗的。”

    “说到底,神也不过是有法力的人罢了。”

    那怎么办?

    若不侵略他国,哪儿来那么多土地供国民生活?

    乌庸太子看着他华丽的金殿,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在我这里的话,是安全的。

    ——如果能让大家和我一起住就好了。

    ——那么,让大家和我一起住吧。

    他决定造一座通天之桥。

5

    理想永远比现实美好的多。

    太子殿下知道会受到质疑和反对,知道会遇到艰难险阻,可他没有想到,这些困难来的如此激烈,如此迅捷,让人难以承受。

    神官的反对声、信徒的质疑声,暴雨一般噼里啪啦的向他砸过来。

    ——你这简直是异想天开!你做不到的!

    ——神官不可插手人间事!你疯了!

    ——住手吧!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然而比起神官的反对,信徒的质疑声才更让人心痛。

    ——太子殿下为什么不回应我们了?

    ——太子殿下是不是变弱了?

    ——太子殿下是不是已经不再护佑我们了?

    ——太子殿下要造桥?所以不管我们了吗?

    甚至有人提出质疑——火山真的会喷发吗?太子殿下真的在造桥吗?是不是太子殿下不愿保佑我们找的借口啊?

    句句诛心。

    那些人,以前是他的信心之所在,是他的力量源泉。他无法不听,因而备受煎熬。

    但他依旧撑着那座桥。

    因为依然有声音传到他耳边。

    那些微弱的、细小的声音,即使充斥着不解和质疑,依旧能在他耳边响起——他们依旧是他的信徒,他还是他们的太子殿下。

    况且他听到的,不全是反对的声音。

    无论他听到的讥讽多么恶劣,也依然有声音乘着风不断递到他耳边,告诉他,太子殿下,加油啊。

    还有人信他,还有人爱他,他依然是乌庸国的太子殿下。

    但是终归是有人走了。


    那些离开的信众并非全是被其他神官吸引离开,还有一部分王公贵族的子女,被帝王卿辞私下送离国境,在他国埋名安居。

    在其他神官的势力范围,太子庙都难得一见,这些人自然改信了其他。

    与太子殿下全盛时相比,这些信力渺小的很,但它们陆陆续续累积起来,千里跬步,积毁销骨。

    他未去质问卿辞,反倒是卿辞请达天听,亲来与他解释。

    “哥。”这位人间帝王褪了金黃的龙袍,只做常人打扮,一身清白素衣,踌躇着看向他兄长。

    “我不是不信你,我知道你能做到的,只是、只是……”卿辞准备了一大堆腹稿,权术心计他这几年玩的溜,再凶的猛虎都能被他一张巧嘴捋顺了毛。可他一抬眼正对上卿容的目光——那平静深邃,如一潭冰水般的目光——突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他无法辩解,他确是给民众找了退路,就算因此兄长的处境会雪上加霜。

    或许他在内心里,便隐隐觉得兄长这次无法成功。

    “我是王。”他最后只说,“失去的这部分,我会想办法补上——可我是王,我必须做好失败的准备。哥。我,我,”

    “我不能让乌庸的传承毁在我手里。”




    太子殿下变得沉默了许多。

    他花了更多的时间去聚集法力,去造通天桥,更加认真的去听那些传到他耳边的声音。他没有什么时间去思考,也没有什么时间去说话。

    他知道他的近侍在努力,他的帝王也在努力,可他听到的声音还是越来越少了。

    他知道他的四位近侍在担心他,但他已经没力气露出笑容,告诉他们“别担心”了。

    他用全力去撑那座桥,那是他的子民所有的信任和希望。

    他想拯救他的子民。

    他会拯救他的子民。


6

    太子卿容一直不敢回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尖叫与哀嚎充斥了整个天空,痛苦的绝望的凄厉的嘶吼声甚至盖过了火山震荡的隆隆声,从他的耳蜗一直刺入胸口,他感到心脏一阵绞痛,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也无法行动。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完全不受他控制,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看着——

    看着他的子民从那梦幻般的通天桥上跌落下去,混入岩浆里,化为一片飞灰。

    他浑身脱了力,硬撑着几年的一口气一下子断掉,身子灌了铅似的沉重。他眼前发昏,隐隐能感觉到他的侍从呼喊着什么,但他听不清。他拼命想说点什么,他不能倒下,他要冷静,要及时做出什么来补救。他努力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野兽临终的嘶吼。

    他终于还是昏了过去。

    后来他才知道,半数以上的王公贵族,所有的王室血脉,包括他的弟弟卿辞,全都埋没在了那滚滚岩浆里。

    他再没有亲人于世了。







    乌庸太子再度醒来的时候,眼前是熟悉的金殿顶。

    “乌庸。”

    他找回了自己的意识,试着挪动身体,却发现浑身火辣辣的痛,他轻吸了一口气,忍着痛坐直身体,抬头去看那说话的人。

    这一抬头,才发现他的金殿里,居然聚集了大半神官,他的四位侍从紧张地围着他,警惕地和神官们对峙。他抬起手对侍从们示意无事,目光转向众人的中心,亦是刚刚的发声者——神王。

    神王依旧那一副白须白袍,目光里带着深邃的沧桑和悲怆,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啊。

    这是贬谪啊。

    太子殿下的思维仿佛迟钝了许多,他呆愣了很久,才慢慢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应该做出个什么反应,但他又不知该如何反应。他脑海中仍是一团乱麻,他想用力思考,却什么都想不到。


    卿容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他眼前发昏,耳边什么声音嗡嗡作响。待他终于找回一点五感,才发觉神王早已离开,而他的周围充斥着忽高忽低、架着腔调的声音。

    “早说过了,这事不成的,你非不听,看看成什么样子了。”

    “你还记得他说过什么吗?‘我能!’,你咋这么能呢?”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整天拽的二五八万的,以为自己是世界中心呢?还不是……哼。”

    “别说了,他也是好心……”

    “你以为死了多少人?谁要他来好心!”

    ……

    他听了半响,慢慢抬起头来,喉结滚了又滚,双唇颤抖着,终于吐出一句话来。

    “你们为什么不帮我?”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没有人有义务帮他。何况这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是可能搭上身家性命的荒诞设想。

    太子殿已是盛极,他又不善经营关系,若太子殿势大,得益的也只有太子殿。

    ——谁会堵上自己的信徒业力、神官前程,去白白帮助一个不熟悉的、而且极有可能失败的人呢?

    况且,“神官不可插手人间事”。

    太子殿下明白的。

    他只是不甘。

7

    一觉醒来,恍若隔世。

    凡间早已变了样。乌庸国背山而建,火山脚下的皇城首当其冲,化了火海。当权者、执政者,连同那些高大华美的宫殿,一起被埋没在了灰扑扑的尘土下。

    国家没了帝王,没了百官,就如风筝没了引线,落叶没了根。地方的官吏,边关的兵将,全都变成了一盘散沙。没了家国,没了王法,火山脚的难民往外蹿,他国的军队往里打,呼啦啦乱作一团。流民四逸,人心惶惶,路有饿殍尸骨无人拾,街上贼匪横行是常事。

    任谁也想不到,昔日那么富饶强盛的乌庸国,会变成这般模样。

    火山的喷发还在继续。

    名为“死”的恐惧瘟疫一般以火山为中心蔓延开来,席卷了整个乌庸帝国。被火山灰覆盖的死城范围还在扩大,外围边境也变得越来越危险。内有火山,外有敌军,大部分国民缩在仅剩的国土中,走投无路。

    太子殿下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他刚从天界离开,伤势未愈,被四个侍从护着在一座草屋落脚。他意识不清,有一阵呆呆的,隐约记得他的侍从时不时来与他说话,有时焦躁有时不安有时压抑着愤怒。他那时脑子木木的,按着侍从的话吃药、养伤、重新修行,好像这样,一切就还能好起来。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了一声尖叫。

    这叫声凄惨而尖锐,包含着深切的绝望和不甘,如一把尖刀将他朦胧的记忆撕开了口子,逼他直面那一天、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惨烈记忆。

    他猛的清醒过来,翻身下床,就要出门去看发生何事。可不待他走到门口,就被他的侍从拦住了。

    “殿下。”他的侍从瑟僴与名字不同,是个直来直去的莽汉,他一把抓住太子殿下,将他拦腰抱起向外狂奔。

    “这里已经不能住了。”侍从扶舒在旁解释,“东篱在边境找好了屋子,圃蕙在前方布置阵法。我们到边境去。”

    ——你们在说什么?跑什么?

    ——什么边境,刚刚的惨叫又是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越过瑟僴的肩头向后看去——黑压压的云向着他们直追而来,整个天地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黑灰,黑灰之中闪着暗红的火光,红的亮眼,红的刺目。

    火山灰蔓延到这里了。

    他才反应过来周围沉闷得异常,耳边充斥着空气挤压出的隆隆闷响,周围常人或在狂奔或在哭泣,有人呆滞有人恐惧,甚至有人在大声狂笑——他们只是凡人,便是逃,又怎能逃过气流?他们已无生机。

    “等等!”   太子殿下扒在瑟僴肩头,冲着他大喊,“等一下!带上他们,他们——” 轰鸣声太大,他都快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

    “殿下!”瑟僴充耳不闻,倒是一旁的扶舒回应了他,“带不上的!人太多了,我们救不完的!”他顿了一顿,犹豫了一下,又接着喊道∶“我们做不到了!我们不是神了,我们没有法力了!”

    这声棒喝被太子殿下艰难的从隆隆杂音中分离开来,却如同当头一棒,狠狠打在太子殿下心口。

    他做不到了。

    曾有很多人与他讲过这句话,但是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他真的做不到了。

    他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他无法拯救所有人,甚至无法拯救任何人。

    他挣扎着,被瑟僴一把推进了传送阵。

    然而当天晚上,太子殿下便从居所消失了。



TBC


碎碎念∶
①名字都是瞎起的。我也不记得原著怎么说了,若有bug望指出。
我一直没找到乌庸太子本名,梅念卿好像也是做国师的假名,所以我们假装乌庸太子名里带卿好了(//∇//)
然后容是君子九德之一,辞也是。
乌庸太子的四个侍从名字按照梅兰竹菊来起的(我一开始想起梅花黑桃方块红心来着x)
梅(扶舒)∶一天云破碎,两树玉扶舒——《临江仙、试问梅花何处好》
玉扶舒是梅枝展开的样子
兰(圃蕙)∶江篱圃蕙非吾耦——《三花斛三首、右兰花》
蕙就是兰花
竹(瑟僴xian)∶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秀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诗经、淇奥》
瑟兮僴兮是君子大度的意思
菊(东篱)这个大家应该都知道。
②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舜亡∶出自《荀子》。就是说天地自有它运行的道理,和人间帝王好坏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我曲解一下差不多就是神就干神的事情,不应该去管人咋回事。
③帝王卿辞的做法并不正确,但是很多时候人们没法做出“绝对正确”的事情。对于乌庸国民,这位帝王想让他们活下去,但是对于周围的国民,他就是屠城的暴君。
④为什么卿辞不自称朕。。。。是因为我觉得朕念起来怪怪的xd,假装他在兄长面前自称我好了。
⑤看过一句话,非常感动。“我们在边关豁出性命,就是为了能让人们因为豆腐脑是甜是咸吵出十条街。”
⑥人的感情真的很复杂难言,阴阳师玩家骂阴阳师是骂的最多最凶也是最惨的,但是这些骂的凶的,往往是氪金多,肝的多,还买了周边的——越是喜欢,越要骂。唔。神奇。
⑦乌庸太子没撑住桥然后昏过去直接摔到岩浆里去了,他醒来之后身上全是烧伤——是这个设定但是我没找到地方插进去orz,而且设定烧伤不久就自愈了。。。毕竟是神嘛
⑧两千年前神官贬谪还不带咒枷不扣法力,毕竟咒枷是君吾搞出来的。
⑨火山的设定全是瞎写的!没有科学依据!!!!不要带脑子看!假装它是这样的!!我圆不回去orz
⑩传送阵使用要耗灵力,把他们自己送走已经是极限,带不上更多人了。

#攒了十条碎碎念先发出来,我废话好多啊orz
#故事剧情在脑子里捋到了君吾被封印但是写出来可能要好久orz